我在一家大型的跨国公司任财务总经理。
即便是休息,仍旧要在电脑里核对帐目。
再说中午在医院上班的老婆还要回家吃饭。
我兴冲冲地买菜做饭,心里却想着如何在晚上更好的侍奉爱妻。
女儿林安琪今年初一,学业负担不是很重。
十五岁的丫头身高已经快赶上我了。
虽说女儿的容貌继承了老婆的美艳,但小琪穿过的棉袜、内裤我的兴趣并不大。
因为上面浓烈的汗腥臭味并不能激发起我的性欲。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婆无意中提起她们病区今天又送来一个家畜人病号。
又说自已正好有了便感于是直接往那小子嘴里拉了泡屎,因为量太多了结果吐到满地砖都是。
老婆硬是逼那家畜人不仅把吐的尿全吃完,还让他把女厕所的地砖给舔了一遍。
那群小护士也又踢又踹的,最后差点把那家畜人给活活弄死。
“家畜人病号”。
从老婆的话里听到这个名词。
家畜人是什么东西?
以前也只是在日本的片里看过吧。
老婆那么温柔善良的性格居然让家畜人饮她拉的尿,饮完甚至还逼他舔厕所的地砖?
老婆什么时候变的象女调教师王了?
这都跟那个女王学的呀!
家畜病号,家畜病号是什么呀?
我不禁开口询问。
切,老爸也太老土了吧,连家畜病号都不知道。
我们学校也有呀,不过他们叫公用家畜。
小琪边吃饭边说,仿佛有家畜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琪学校的公用家畜原先是她们校的一位校工,因为跑进女厕所想猥亵两个女学生,被判罚当她们校的共用家畜。
刚来的时候,她们班就由班主任领着全班三十多个男女生轮流往那家畜脸上、身上撒尿……
妈,要不我们也去找小姨赎一个家畜来玩玩吧。
我们班好几个同学家里可都有呢。
小琪对着老婆抱怨道。
小琪的小姨就是我老婆的妹妹,三十岁的老姑娘了,居然在女子监狱当狱警。
她们姐妹俩长的很像,可在我印象里至少没怎么见她笑过。
赎一个家畜到没什么,也就你爸一个月的工资。
可家里多个男奴家畜总觉得怪怪的。
老婆不无感慨地说。
切,还男人呢。
家畜算人吗?
我看它们连条狗都不如吧。
就算狗也不用每天喝尿呀!
小琪满不在乎地说,好象每天让家畜喝尿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一般。
因为不太了解情况我没敢多吱声。
虽说重生后没让老婆和女儿发现我变态的事实。
可听到居然有家畜的存在,我又不禁怀疑起我重生所处的环境是否还和原先一样了。
匆匆地打开电脑找寻关于“家畜”的内容,竟然发现了多达十多万条的搜寻信息。
原来因为犯罪率居高不下,金国竟然学习东洋岛国实施了家畜人法令。
男性侵犯女性或丈夫对妻子不忠对妻子不忠又打妻子的,于是针对男性公民实施了家畜法。
家畜人法规定:年满十八周岁男性公民犯罪后都适用于该法令。
通常犯罪的男性公民会在家畜人监狱强制接受家畜培训六个月到一年的时间,而后由受害的女人或妻子采取买赎的方式将其领走,再接受一年的家畜人调教改造。
如果合家畜人在妻子的一年调教后,通过家畜人评审院的考核合格,才会恢复公民的权利。
可我搜寻了半天,却发现大量家畜人由于不堪受害者和妻子的调教而死去的情况比比皆是。
大量图片和视频都揭视了家畜人在家中被妻子皮鞭活活打死的场景。
家畜人被狗链锁着,跪在卫生间饮妻子的尿、被妻子鞭打、被妻子用烙铁烙家畜奴隶的图片视频令我看到触目惊心,除了一些还爱被贬为家畜人的丈夫的妻子们,由于她们鞭打家畜人丈夫时鞭下留情,这些被妻子宠爱的家畜人才能逃脱被妻子的皮鞭打死的命运。
但是由于被贬为家畜人的丈夫即便是被妻子花钱赎买回原家庭,因为家畜人己被剥夺了人权。
他原先的妻子已变成他的女主人。
所以有很多做妻子的所写的记实文学深刻地揭示了该家畜人丈夫在她鞭打调教一年中生命里的最后时光,有的家畜人竟然被自己的老婆用皮鞭打死。
而这段文字居然获得了文学大奖。
这也太可怕了吧!
现实社会里怎么允许这么变态地律法存在的呢?
唉。
随它去吧。
又正我又没犯下对妻子不忠和打妻子的罪,管那么多干吗?。
按照我的年薪一百万,也够我们全家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了。
小琪晚上去了同学家做作业,我一把拉住了要去洗澡的爱妻。
不由分说的拉到了床上。
当我埋首在老婆胯间拼命舔舐的时候,老婆居然说我象极了她们院的那几个家畜人病号。
我气的一把将她按到了身下,举枪对着她的幽谷狠狠的捅了进去……
第二天上班,看到同事们一张张熟悉的笑脸。
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志得意满的我又回来了。
公司的高级员工区有供员工使用独立洗手间。
推开厕所的门我就听到了隔间里传来的作呕声。
那是小杨一个刚从大学分来的高材生,好象分配在董事长办公室任秘书。
我们的董事长叫斯蒂芬,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国女人。
一张典型的欧美人脸庞,高挑而健壮的身材。
我甚至都幻想过斯蒂芬那生长着金色阴毛的胯间,压胯到我脸上的情景。
当然现在小杨去了,就只有压胯他了。
林总你也来上厕所呀!
小杨看到我,热情的打着着呼。
哦,小杨啊!
今天董事长那儿没什么事吧。
我站在立式小便器旁撒了泡尿,随口问了句。
没什么,没什么。
林总我先过去了。
小杨言不由衷地从厕所隔间出来,慌乱地系着长裤。
怀着深深地好奇我第一次见到了董事长。,二年前因为犯下重婚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他怎么也会变成自己公司的家畜人的呢?
全身一丝不挂。
项间还系了根只有狗才会配戴的项圈。
依靠在隔间墙壁上的许董事长正趴在地砖上不住的干呕。
小杨那小子不会?
联想到刚才的干呕声,小杨那小子不会是用老许的嘴……
我吃惊地捂住了脸飞也似的逃离了。
严格来说许董事长其实是提抜我成为财务总经理的恩人。
既便是他曾经打伤过妻子及和女秘书结婚,可是许董的妻子美红成为公司董事长后,就花钱把丈夫!
买来做她调教的家畜人,为了惩罚丈夫对她不忠,美红白天把丈夫捆绑在公司厕所当厕奴,下班后再把丈夫押回家中当她的家畜人,许董事长的妻子对丈夫的惩罚太可怕了吧。
对于原先的同事让我象其它人那般对待他我实在做不出来。
我的运气越来越好了,我中彩票奖二千多万元。
晚上老婆医院加班,小琪也躲在房间里听着音乐。
搞的我想找个人庆祝一下都不行。
社会上针对男性的家畜刑对于我来说是极度反感的,同样是人不就是犯了点罪吗,至于那样残酷的对待吗?
即便是我有点受虐倾向的也忍受不了吧。
不过现实以及网上的那些家畜刑视频、文字对于我这个受虐爱好者到是有了大量的手淫素材。
《奔向黎明》就是一部家畜人题材的电视剧。
丈夫因为犯下重婚罪,被判家畜刑。
根据家畜刑的规定,男主角被妻子买回家鞭打调教。
妻子对于被贬为家畜的丈夫自然不会客气。
鞭打捆绑不说,妻子的姐姐更是出了个歹毒的主意。
要妹妹把女儿每天的屎尿都喂被贬为家畜的丈夫吃。
可能是妻子还爱她丈夫吧,她被丈夫一次声嘶力竭地哭诉求饶打动了。
他毕竟是我的的丈夫呀,我耍留他一条命,让他以后做夫奴服侍我,从此妻子不忍心再鞭打刑罚被贬为家畜人的丈夫!
看到这儿连我都热泪盈眶。
做妻子的家畜人真惨啊!
如果不是最后妻子良心发现,丈夫也会和大多数家畜人那样被妻子的皮鞭活活打死呀。
唉,这个专门对付男人的家畜刑太残酷呀!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老婆打来电话说晚上她妹妹领着她的男朋友会来咱们家,让我下班多买点菜。
呵呵,连老姑娘都知道处对象了。
老婆家就她们姐妹俩,也不知道当时贵为市委领导的岳父怎么不多生几个。
我那小姨子也真是转业回来放着省委机关不进偏要去干警察。
你说当警察就当警察吧,还一头钻进了监狱。
小姨子终于将她的男朋友领进了我们家的门。
貌一看吓了我一跳,这哥们居然看上去比我还老。
一聊岁数真只比我小一岁,不过他却是小姨子所在监狱的政委。
而到我们家来的目的居然是来借钱的。
他们算是双职工,可以享受福利分房。
但二室一厅的小姨又看不上,她看中一套150多平方的三居室。
可因超过标准,他们要掏二十万才能拿下来。
而那位做政委的妹夫要结婚又要购房,自然经济上跟不上了。
说实话150多平的房子20万能拿下来真不算贵。
于是我做了一个极其正确的决定,将我和老婆所有的存款二十多万作为贺礼全贡献了出来。
啊!
姐夫这我们怎么好意思?
一向大咧咧的小姨子都羞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姐夫,啥也不说了。
这杯我干了。
日后只要用得上我,一句话的事。
那位政委到是很看的开。
嗯。
我腰间的一块软肉不知怎么被老婆捏到手里,一扭钻心的痛。
显然老婆是怨我怎么把家里的存款全送了人情,可对方是她亲妹妹又不好发作。
其实妹妹这婚姻老岳父母那还没点头。
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位妹夫居然是二婚,以前有过一年的短暂婚史。
不过我却不知道今天做了件多么正确的决定,最终让我在那异常艰难地环境里保住了小命。
晚上老婆对于我的擅做主张开始发难了。
虽说我的年薪百万二十万是小数目,主耍是没有经妻子同意,她才生气啊!
但当我将那张中奖二千万的奖票拿出来后,婚后几乎从未帮我口活过的老婆竟然同意了“69”式。
呀的,我激动地将体内的精华全射进了她的嘴……
但是我还是逃不掉成为妻子喂养的家畜人的命运 当妻子把我和舞女上床的照片扔在我脸上时,我几乎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些照片不但显示我和舞女做爱的姿势,还有我被舞女鞭打跪仰头饮舞女的圣水的照片!
我跪下求妻子,我赚的薪水及中彩票的钱全部上交给您啊,我那有钱去包舞女偷情玩啊?
可来我的妻子不听我的解释,她最后还是将我告上法庭。
宣判很快就下来了。
最后法院判我入狱接受家畜培训半年,而后再由我妻子出钱将我赎回家,由妻子调教我一年。
一年后,如果通过考核合格,一年后再由妻子向法院申请恢复我公民的权利。
看守所里,可我已经切身感受到身为家畜的悲惨处境。
一盆狗都不吃的食物丢到地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警更是将鼻涕和痰吐了进去。
而后便让我们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进食。
四个同房的男犯人谁都没动,这下惹起了那女警的怒火。
不知从那找来根鞭子对准我们就是一顿暴抽。
我的前额和脸都被抽破了,火辣辣地疼。
一个小平头实在 受不了女警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扑了过去。
虽说他也打倒了女警,可却被另几个男女警察给拖走了。
等晚上小平头重新被拖进牢房,鼻青脸肿不说。
连裤子都被人剥了。
我明显看到他屁股以下的位置不断地往下滴着殷红的血……
小姨子所在监狱并不在市区,这些年来我也只是外围走过两次。
和那些胆战心惊的同伴不同,我心底多少有些慰籍。
监狱的铁门缓缓地打开了,关押着我们四个人的囚车开了进去。
在一面写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灰白色的墙壁下,一名身村高大的女狱警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远远地望去该女警短发、椭圆的漂亮脸蛋,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警服看上去还很得体。
不过最吸引我眼球的还是她那双半高统的警靴,乌黑铮亮上似乎没有半点污渍。
很高兴见到你们。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艺,是家畜培训营的指导员。
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你们将在我们培训营接受家畜技能的培训。
只有培训合格者才能拿到培训证书,如果不合格等待你们的只有死亡一条路。
所以我希望各位珍惜这半年的机会,好好培训、好好改造。
刘艺说完停顿了一下。
下面你们将完成进培训营必做的第一件事。
脱光你们的衣裤,然后象狗那样爬到我面前来。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家畜有衣服穿的?
我给你们的时间是60秒。
如果你们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我保证会给你们带来一段终身难忘的回忆。
刘艺双手交叉在前胸,一副淡定的神情。
啊!
忘了说件事,你们既然来家畜培训营,千万别再把自已当人来看。
因为只要进了培训营的门,你们就变成了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的牲畜就行了。
在这座监狱里你们是最低等的存在,即便是那边女囚营里的女囚们也比你们高贵的多。
好了下面我开始记时,我希望看见令我满意的结果。
刘艺说完漂亮的嘴角带着浓浓地笑意。
忘了自已是人,然后脱光衣裤象狗一样爬到她面前。
真的很羞辱人啊,难到做家畜都要这样吗?
我不禁怀疑起老婆的交待来,她不是说和小姨子玉芳都关照好了的吗?
毕竟都是第一次吧,在规定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动。
别说爬到她脚边了,连衣裤都没人脱。
好,很好,太好了。
刘艺突然鼓起掌来。
既然你们都想获得那个终身难忘的机会,我只有成全各位了。
那堵灰色的墙壁旁边,一扇小门突然打开了。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女警冲了出来。
在其中我也看见了小姨子玉芳的身影。
我们四个男犯人象死狗一般被拖入了那间小门,进去后我们才知道这里是间不小的厕所。
十几名女警对着我们就是一顿拳脚。
几十双警靴暴踢下来可想而知,我的脸被踢肿了,肋骨也仿制要被她们踢断了一般。
可能还是对我手下留情吧,我甚至看见那三个男犯被女警们架着,而由另外的女警对着他们的裆部就是一通狠踩。
不要,不要啊!
我痛苦地在地上游动,企图躲避她们的警靴。
四个男人的衣裤被剥光了,女警们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脸上。
而负责打我的正是小姨子叶玉芳。
原先从未觉的小丫头会这么狠毒。
十几个耳光下来,不但鼻子被打出了血,连牙床都感到松动了。
啐。
玉芳的一口浓痰吐到了我脸上。
狗东西,如果不想吃屎就快把主人的赏赐咽下去。
玉芳恨恨地骂着。
虽然被她打地脸颊火烧火燎的疼,可听到她说“吃屎”的话,我还是将脸上的浓痰咽下了肚。
显然那个刘队对我们绝对没按好心,那个终身难忘的记忆十有八九就是逼我们吃屎吧。
果然在享受了女警们的拳脚后,我们四个被直接拖进了厕所的格间里。
我的头被强行地摁入臭味熏人的马桶。
四五个女警(包括玉芳在内)轮流地用警靴踩踏住我的脑袋,而后则毫无顾忌地往我头上撒尿。
臊臭无比的小便不断地从我的头顶倾泻下来,延着我的脖颈不停地汇入马桶的底部。
大量浑浊的小便淹没了我的头顶。
随着我不断地咽下苦咸的小便,一只警靴死死地踩住了我的脖子。
在大量的尿水里我拼命地挣扎,可除了大口大口的吞咽我根本无计可施。
尿水呛进了我的肺,我的意识也在慢慢地飘散……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只铁笼里。
我不知道的是和我们同来的一个家伙,如果不经抢救就已经被活活淹死在女警们的粪便里了。
和他们相比我还是幸运的,至少她们还没逼我吃屎。
另两个那个情况稍好点的同伴却至少吞咽了两名以上女警的大便,到现在他们还躺在牢房里稻草堆上昏迷不醒。
胃部巨烈地不适,让我趴在铁笼里呕吐起来。
姐夫,你没事吧?
一双警靴走了过来,我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了刚才也对我施暴的小姨子叶玉芳。
这是间不大的屋子。
一套电脑桌椅、一张木床和一套简易沙发,我所在的铁笼就占了四分之一的空间。
你……
噢……
强烈地反胃让我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该象那群同事那样对你啊!
呵呵。
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我,你被摁到马桶里就不仅仅是喝点尿那么简单了。
当然我也承认包括我的尿你也没少喝。
可谁让你犯了罪又被送到我所在的女子监狱要受这家畜刑呢。
家畜是什么?
姐夫或许你在外面根本不知道。
它们就是一群没有自尊,没有人格,连宠物狗都不如的畜生。
还有我的确答应了我姐要照顾你,可指导员的话你为什么不听呢?
你们以后在这里要学会的就是绝对的服从。
不管是我还是其它的同事,那怕是让你吃屎你也要百分百的完成。
临了还要磕头向我们表示感谢。
只有那样你才能达标。
当然有我和大伟在我们也会尽量减少你吃屎喝尿的次数。
姐夫既然你进来了。
就尽量忘掉你是人吧,这样或许你心里会好受点。
天啦!
由她和大伟照顾我都不能避免吃屎喝尿的厄运,那些个男家畜们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已经在刘队那儿争取到了对你单独的培训权。
也就是说在这半年里我会负责对你进行家畜培训。
哦。
看在你给我和大伟二十万的份上,至少每天我都会多剩点饭菜给你。
省的你象那些家畜那样每天饿的会爬到厕所去吃屎。
嘻嘻。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笑吟吟地脸,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二十万也就只能吃她留给我的剩饭菜。
因为规定家畜是不可以穿衣服的,所以你也只能光着身子。
当然等过些日子天冷的时候我会为你找条毛毯什么的。
因为我争取到了你的培训权,所以当务之急我希望你能尽快的熟悉我身上的气味。
包括袜子、脚,以及内裤。
一个月后的公开测试如果你不能通过可是要换培训员的。
到时你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跪在铁笼里没有吱声。
一会我也要下班了,这是家畜培训手册和半瓶牛奶。
算是你的晚餐吧。
在我明天一早上班的时候,我希望你最好能将手册里的内容背完,要不然我可会狠狠罚你哦。
叶玉芳和我说了半天,竟然也只留了半瓶牛奶给我。
还要我背那该死的家畜手册,这也太过份了吧。
可还没等我开口,叶玉芳已经开门下班了。
只将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铁笼里……
等我将家畜手册看完,才知道这半瓶牛奶是多么的可贵。
原来家畜只允许喝培训员用过的生活污水或是尿液。
饭菜自然是她们吃剩下的,象叶玉芳说的专门为我多留点饭菜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们吃剩的骨头、水果的外皮甚至是擦嘴用的餐巾纸都成了家畜们的美味。
还有恶毒的培训员逼家畜吞食她们用过的厕纸和卫生巾的。
在培训营的家畜经常要往医务室送,大都是替它们洗胃或是输液。
家畜手册的内容不少,我自然是不可能背完的。
喝完牛奶我靠在铁笼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里我突然发现叶玉芳和老婆同时闯了进来。
她们将我拖出铁笼,姐妹俩手里一人一根鞭子对我劈头盖脸的抽打。
我抱住老婆的脚拼命地求饶。
老婆竟然要我舔她肮脏的鞋底,还说她今天不小心踩到了狗屎。
要我替她舔干净。
黄褐色的狗屎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味。
我屈辱地伸出舌头,悲苦的舔舐着。
头上响起她们姐妹俩放肆地大笑声。
狗东西,快替主人把后面的粑粑舔干净。
要不然有你受的。
这是一个十分悦耳的女孩声音。
一具极为年青的女孩臀部压坐了下来,雪白的股缝间那一小滩黄褐色的屎渍是那样的醒目。
我默然地伸舌头触了上去,浓郁的苦臭味在我的嘴里漫延。
女孩的脸扭转变了过来。
天啦!
竟然是我的亲生女儿林安琪。
一阵开门声惊醒了我的恶梦。
窗外的光线折射进来,我看见了一早来上班的叶玉芳。
姐夫,昨晚睡的还好吗?
呀。
一直都没出笼子,你还真乖。
难怪我姐看上你。
叶玉芳手里提了个盛着早点的塑料袋。
关我的铁笼外挂了把锁,但并没锁上。
其实你要是想上厕所,是可以爬到隔壁小卫生间去的。
那里大都我一个人用,平时也打扫的很干净。
她打开了笼门示意让我出来。
可没曾想等我刚爬出铁笼还没站起身,肋骨上就挨了她重重地一脚。
姐夫,昨天我让你背的家畜手册你不会是没看吧?
你们是家畜知不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们只能象狗那样趴着。
平时的高度也绝不允许超过主人的臀部。
我的耳朵一下子被她扯到了手里,疼得我叫出声来。
说,昨晚手册你背没背?
叶玉芳的声调很大,看的出她好象挺生气。
我背了,背了呀!
尽管在她面前我一丝不挂,腿间那根让我叫着男性的东西也丑陋地挂着。
可家畜手册上的内容实在是太过震撼,让我几乎不敢反抗。
那你告诉我,手册上第三条写的什么?
家畜是比狗还低贱的畜生。
没有主人的允许,家畜的高度不可以超过主人的臀部。
背到这儿我突然停顿了下来,因为后面是关于违反规定的处罚。
真的很羞辱人。
接着往下背啊!
你这个本科生不会连这点内容都记不住吧?
叶玉芳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如果违反规定,处以五十记耳光或是十下鞭答。
玉芳我……
可被她打五十记耳光或是十下鞭答真的很疼啊!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到脸上,真疼呀!
打的我耳朵都嗡嗡作响。
你叫我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可以称呼主人姓名的。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真以为家畜培训营好混是吧?
是。
以前你的确是我姐夫,可谁让你触犯了家畜刑呢。
被叶玉芳扯住头发,一记记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脸上。
也不知挨了多少下,反正我感觉两边脸都肿了。
这十五个耳光先给你涨点记性。
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换鞭子了。
趴下给主人磕头行礼。
明明被她打了十五个耳光,还要向她磕头行礼。
这家畜刑真没把我们当人来看啊!
对不起主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趴在地上给小姨子磕头,我的心都在滴血。
唔。
我感到叶玉芳的警靴轻踩到了我头上。
其实今天一早我是特意买了早点给你吃的,可你的表现真的很差劲。
可谁让你是我姐夫呢,早点还是给你了。
不过主人替你加点料就行。
叶玉芳去了趟卫生间,而后从里面给我端出只破烂不堪的搪瓷盆来。
搪瓷盆里盛有不少豆浆和一大块鸡蛋饼,不过更让我觉得恶心的是鸡蛋饼和豆浆上飘浮的黄色液体。
怎么样姐夫,你看我对你好吧。
要知道整个培训营里能吃到早餐的你可是独一份哦。
明明里面有她刚撒的尿,还作出一副十分关心我的模样。
你还没经过培训,主人允许你用手抓鸡蛋饼吃。
姐夫快吃吧,一会还要培训呢。
说实话老婆的尿我就偷喝过,还有昨天的那场暴行包括叶玉芳在内那群女警的小便我也没少喝。
可现在的场景还是让我倍感屈辱。
在我的家里老婆也正在和小琪吃早点。
妈,你说小姨她们会让爸吃屎喝尿吗?
小孩子问这些干吗?
再说你爸这次也是被陷害裁赃的,家里也正在想办法。
只要他们公司能撤诉,你爸还是有机会早点回家的。
还有小琪我可告诉你,即便是能让你爸早点回来做私人家畜,你也不可以为难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什么都想和你那些同学比。
你们那个什么扬扬家的爸爸回来做家畜如何如何,扬扬她爸能中奖二千万吗?
自从我被判家畜刑,小琪就一直不高兴让她在其它同学面前丢了脸。
甚至在妈妈耳边提过等我回家要好好教训我一顿的说法。
别人家怎么对待私人家畜我不管,可对你爸绝对不行。
老婆冷着脸喝斥着小琪。
再说你小姑昨晚也从美国打来电话,问了你爸的情况。
她说会在那边想想办法。
老婆嘴里的小姑是我妹妹林雅云,她是心理学专业这几年一直在美国。
其实我所在公司的总部就在华盛顿。
如果总公司那边施压,斯蒂芬那个女人最终还是会妥协的。
哦,我知道了妈。
小琪嘟着嘴说。
怎么样姐夫,早点你也吃完了。
我们是不是该谈点培训方面的事了。
当然,家畜手册上的规定是死的,我也没有必要那么对你。
不过最基本的家畜技能你还是要掌握的,家畜手册上的内容你也要倒背如流。
吃下搪瓷盆里含有她大量小便的早点,仿佛是多么大的恩赐一般。
我的脸在抽搐。
手册里的内容虽说还不能背诵,可基本上也看完了。
那些所谓的培训根本和对待牲畜没什么两样,没有尊严、没有人格,连最基本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
在培训营家畜的死亡比率高达15,也就是说100个男罪犯进来,能活着走出去的只有85人。
生病、受刑、冻饿而死的家畜比比皆是。
或许真象叶玉芳说的,能给我吃早点,接受单独的培训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玉芳姐,我给你送1598号的器具来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叶玉芳迎了出去。
小玉。
谢谢你呀。
叶玉芳客气地同屋外的女警说。
玉芳姐,我听说这1598号是你们家的一个亲戚。
小玉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问。
是啊,他是我姐夫。
怎么了小玉?
叶玉芳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还真是呀!
嘻嘻,这半年可有够他受的。
通过门外传来的声音我判断这小玉年纪应当不大。
没事,这事刘队她们都知道。
你也不用特别照顾他。
他若是真犯了错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日后你公开培训的时候给他留条小命就行。
不会吧,玉芳姐。
到时真把它给玩残了,你可别怨我哟。
小玉说着话,笑嘻嘻地跑开了。
叶玉芳手里拿着只盒子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象只狗一般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她突然笑了。
她的笑颜让我想起了自已老婆。
姐夫你猜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猜对了可有奖哦。
叶玉芳说着坐到了我身旁的沙发上,手更是抚摸着我赤裸的脊背。
仿佛我是她的宠物狗一般。
应当是项圈和狗链。
我孱弱地小声说。
哈……
那还有一样东西你能猜到吗?
它可是件很不错的宝贝哦。
叶玉芳竟然放肆地伸出警靴拔弄起我胯间的器官来。
她的动作让我一下子想起在家畜手册上看过的图片,图片里的男家畜不仅脖子上系着狗链,胯间好象还有件金属的挂锁。
不会是……
光是整天赤身裸体被人用狗链牵着爬行就已经够羞辱人的了,要是在套上那玩艺还让不让我活了。
盒子还是让她打开了。
可当我看见那两件器物的时候,都快要崩溃了。
呀!
这死丫头明明知道你是我姐夫怎么给你准备了这玩艺。
一只小巧的男用贞操锁被她拿到手上。
男用贞操锁其实我也见过,真被戴上这玩艺可就太羞辱人了。
唉,算了吧姐夫。
这东西的功能也就是控制你们家畜的性欲,其实只要你听话主人说不定也会释放一两次的。
好象给我用上这样的贞操锁这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主人,我……
我趴在地上,眼里满是乞求的神情。
好了,别磨矶了。
一会还要拉你出去溜弯呢。
虽说队里照顾让我单独培训你,可你也要给我争气才行。
要不然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哟。
扯过我的头发,不由分说的替我系上狗链和项圈。
当她把手伸向我胯间的时候突然咯咯娇笑起来。
仿佛这些年她笑的都没今天多。
姐夫,你的东西也太小了吧。
这些年我姐可怎么过的?
被小姨子的手无情地替我套上贞操锁,还要受她言语上的嘲讽。
我真是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呀!
我真没想到叶玉芳会骑上我的后背,真重啊!
来1598号,驮着主人在屋里转几圈看看。
又是一个极其屈辱地指令。
老婆的身高1。
61,而叶玉芳的身高和老婆比只高不低。
再加上她军人出生。
这100多斤压下来,别说爬了光是驮着她都费劲。
快点爬呀!
你别告诉我这点苦都吃不了。
如果你不能驮着我在屋里爬上三圈,别怪主人罚你将我的脏警靴给舔一遍。
和那个刘队乌黑铮亮的警靴不同,叶玉芳的警靴看上去真的很脏。
靴面上不仅有黄黄的泥点,还有不少黑黑的水渍。
其实日后我不仅要舔她肮脏的警靴、脚气熏人的脚趾,甚至她刚上完厕所的阴部和恶臭无比的肛门。
我都要学着去清洁去舔舐。
如果不是我妹妹的努力我甚至都怀疑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监狱。
紧咬着牙关,我开始驮着叶玉芳吃力地在屋里爬行。
可只爬了半圈我便一下子趴在地上累地再也动不了了,我的表现自然不能令她满意。
扯住我颈间的狗链,径直将我拉倒在地上。
1598,你就这么想舔主人的警靴吗?
好,今天你不把我的两只警靴舔干净,主人并不介意把昨天你在公厕里该吃的东西补上。
昨天该我吃的自然是她们的屎,要知道其实进来的每一个男罪犯都要走那个过程。
只是大伟那边打了招呼,我才躲过一劫的。
主人,主人啊!
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我求您了。
尽管被她踩住脖子,钻心地疼。
可舔警靴实在是太脏了,我真是做不到啊。
被叶玉芳欺侮地我都要哭了。
可能是想起我老婆对她的关照吧,叶玉芳松开了脚。
哼,念在你今天初犯,我给你个面子。
要么舔我的靴子要么舔我的脚二选一,别告诉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要真那样主人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显然让我舔她的脚趾已经是对我网开一面了。
可真等我选择舔她脚趾的时候,才知道多么的可怕。
天呢!
这还是一双女人的脚吗?
和老婆的那双美足相比,叶玉芳的每根趾甲上都有严重的灰指甲。
趾缝间也因为脚气的影响,也满是脱落的皮屑。
光是闻着上面浓浓的脚臭,就引起了我的干呕。
要是张开嘴去舔真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1598你到是快舔呀。
我告诉你主人今天刚来上班袜子也是刚换的,要是连续几天下来那味道我自已都嫌臭。
可谁让你是家畜呢?
让你舔脚趾总比舔靴子上的泥巴强吧。
让我舔她脚气这么严重的臭脚,好象还是天大的恩赐。
我也真是服了她了。
忍着她脚趾上浓烈的脚臭,我屈辱地张开了嘴。
将她变形严重的脚趾含入了口中。
噢,呕……
舌尖触及那趾间的皮屑,在联想到趾甲上严重的灰趾甲。
我吐出她的脚趾趴在地上就狂吐起来。
可能叶玉芳也想不到我反应会这么大。
因为她以前对待那些家畜别说赏他们舐脚趾了,就算直接拉泡屎在地上家畜也必需一点不剩的舔干净吧。
我的反应显然激怒了叶玉芳。
给你脸不要是吧,好。
你愿意吐主人就让你吐个够。
扯住我颈间的狗链,连鞋也不穿便把我往隔壁的卫生间拉。
也不知道在这一刻叶玉芳那来这么大的力量,我一个大男人竟被她拉的毫无还手之力。
头被粗暴地撞在抽水马桶上,脸更被压迫进腥臭无比的马桶里。
大量的污水从马桶内壁涌了出来,瞬间淹没了我的脑袋。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躺在一张床上。
鼻端也冲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玉芳你也别太担心了,不过就是让他在马桶里洗个头而已。
要我说呀你就是心太善了,那有新进来的家畜不用吃屎的。
刘队我也知道,可他毕竟是我姐夫。
进来的地候我姐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照顾他。
可我……
要不玉芳你把他交给我,要不了几天刘姐我保管让他比狗还听话。
不了刘队,还是我自已来吧。
这就对了。
别忘了只要到咱们这儿,他们就是家畜。
以前亲情什么的都不存在了。
你知道我的前任秦佩佩吗?
是原来的秦队长,她不是高升去了法院吗?
对,就是她。
早些年她爸可能是经济原因被送到咱们这儿。
你猜她怎么处理的?
一顿鞭子下去,连逼那老头吃了她三天的大小便。
那老家伙吃了吐吐了又吃,那满头满嘴的血呀连我们看着都害怕。
可后来呢?
因为改造的好,还不到三个月就领回家了。
现在退休在家跟个老干部似的,又有谁知道以前他在这儿的丑事呢。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已经能分辨出对话的应当是叶玉芳和那个刘指导员了。
其实这人吧,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你一上来就给他来点狠的,以后再慢慢降低力度。
要是你听我的早让他吃屎,再舔你的脚可不就容易多了。
你看咱们这儿那些家畜那怕你让他去吃阴沟里臭烘烘的烂泥,一个个不也是吃的挺香的。
呵呵。
刘队非常坦然地说。
天啦!
原来这儿所谓的培训这么狠毒。
不仅要吃屎,还要吞食阴沟里的烂泥。
还有这次我让老杨给它偷挂了些‘能量2号’,以后这小子还不是由着你来了。
刘队你是说那禁药?
能量2号是禁药,也是国内针对家畜研发的一种奴性剂。
它不仅破坏人的中枢神经,还对受用者产生强烈的洗脑效果。
家畜只要被注射这类药物,通常一辈子都不太可能恢复。
因为对家畜的毒副作用太大,后被列入禁用名单。
但这段对话她们俩的声音压地极低,我并没有听到。
被叶玉芳牵着,我象条狗那样又一次爬进了那间小屋。
手上、膝盖处钻心的疼痛让我都不敢叫出声来。
小卫生间里多出来一套类似厕椅的器具,原本我只是在岛国的片里看见便器厕椅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默然地被固定到底坐的下面。
一只充满药水味的扩嘴器塞进了我的嘴,厕椅漏斗下那一截塑胶管则塞进了扩口器中。
姐夫,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想必你也听到了我和刘队说的话。
为了让你早点适应家畜的生活,我也是不得以出此下策。
今后这三天里我都会用你的嘴来解决大小便的问题。
当然因为我晚上也要下班,所以你能吃到多少我的屎尿就看你的造化了。
你下面的贞操锁我也暂时替你去了,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也可以用脚替你释放一次。
叶玉芳说着竟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那个让我成为男人的东西。
嘻嘻姐夫,你是不是以前就有点受虐的倾向啊。
怎么被套在厕椅下面原本那小不点的东西突然涨大了呢?
被固定在厕椅下,嘴里还被塞了满是药水味的塑胶管。
我的下面竟然不自觉地勃起了,在叶玉芳言语的嘲讽下我的脸仿佛要滴出血来。
好了,不逗你玩了。
我要和大伟出去一趟看房子,其实我真的很谢谢你借钱给我们。
你就在这儿慢慢享受吧。
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人又被固定在厕椅下。
嘴里因为扩口器的原因那截塑胶管也根本吐不出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就只能吞食叶玉芳的屎尿了吗?
内心里的恐惧让我巨烈地扭动起来,可固定着我四肢的铁铐无情的剥夺了我挣扎的权利……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只见叶玉芳快步走了进来,令我奇怪的是她竟然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
姐夫你知道吗?
我和大伟看中一套监狱提供的商品房。
170多个平方呢,只要了我们18万。
中午我和大伟好好的在饭店庆祝了一下,我还喝了不少啤酒哩。
嘻嘻,现在都喂给你,好好的品尝吧。
叶玉芳说着解开了身上的短裙,毫无顾及的坐到了厕椅上。
那丰腴的幽谷在我头顶上张开了,大量气味浓郁的小便无情地透过塑胶管涌进我嘴里。
咕嘟,咕嘟。
我在塑胶管下艰难地吞咽着。
卟哧。
一小截块状物卡在了塑胶管的顶端,再通过大量尿液的冲刷。
一股股带着恶臭味的粪水灌进嘴里……
看到我痛苦地在厕椅下挣扎。
叶玉芳也只是在确认了一遍塑胶管不可能由我嘴里脱落之后,才开口说。
姐夫,现在也只能喂你这么多了。
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消化,哈……
不管我还在厕椅下一阵阵的喷涌,叶玉芳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用我的钱去买房,还将我禁锢在厕椅下用屎尿喂我。
这是什么世道呀!
不过目前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塑胶管里的屎尿不断地往下涌,因为扩口器的缘故我又吐不出来。
大量的粪水不断地从我两边嘴角流下来,流进我的耳朵、流到地砖上。
身体在巨烈地挣扎,为了呼吸也只能拼命的吞咽。
终于经过我的拼搏,粪水全部咽了下去。
而那小块屎团又滑落进嘴里,真臭啊!
我又一次喷涌起来……
我真不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特别是第二天一早,叶玉芳毫无顾及的将一次全便排进了塑胶管,那糊状的粪便我几乎花了一整天去消化吸收。
呕吐、喷涌,整个人仿佛死去一般地难受。
好在后来叶玉芳没有再往我嘴里拉屎,我才佼幸躲过了一劫……
我又一次被送进了医务室。
这次我是高烧不退,浑身象打摆子般的难受。
到这时我才了解到家畜刑的残酷。
一个男人连屎都吃了,什么做人的尊严、人格统统都随着我咽下的屎尿化为乌有。
接下来还有什么屈辱不能忍受呢?
每天仍旧吃着叶玉芳为我准备一日三餐。
尽管里面有她的口水甚至小便,我也甘之如饴的吞食。
她的脚趾再脏再臭我也会仔细的品尝……
家畜的日子还在继续,在能量2号的影响下,我的奴性其实已经慢慢地深入骨髓了。
只要听到叶玉芳的脚步声,我都莫名地感到害怕。
现在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都会趴在地上象狗那样用头去拱她的腿脚、拼命地用口舌去讨好她。
家畜管教所的训练决不是仅仅在室内吃屎、喝尿这么简单。
看我的身体机能恢复了一些,叶玉芳便要象训练其它家畜一样牵我出来溜弯了。
可能也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我被允许戴上了膝套。
被叶玉芳象狗一样牵着,我艰难地用四肢爬行。
叶警官这小子是你新收的家畜吗?
一阵声音甜美的女声从我后面传来。
小娅呀。
1598是我新收的家畜,要在咱们训练所训练半年呢。
叶玉芳扯住狗链,并用鞋踩向我的脑袋示意我给小娅磕头行礼。
1598是吧。
叶警官对你不错呀!
居然给你戴了膝套。
我看清了小娅一张清纯的娃娃脸,笑起来很是好看。
不知道这家畜的狗舌头训练的怎么样了。
看见本小姐的鞋了吗?
今天不小心在小区好象踩到了狗屎,就赏你将本小姐鞋底的狗屎舔干净吧。
小娅毫不客气地胯坐上了我的后背,并把她的一只跛跟鞋伸到了我嘴边。
不但要吃下叶玉芳的屎尿,想不到连狗拉的屎也要逼我吃。
我的动作有几分抵触。
狗东西磨蹭什么呢?
我们小娅警官特意给你补充营养,快舔啊。
因为我是叶玉芳训练的家畜,其它女警对我的使用也间接可以证明她的训练能力。
通常家畜们都会不折不扣的完成,也算是给该家畜的训练者涨脸。
自然我也听出了叶玉芳语气里的威胁成份。
忍受着强烈地屈辱,我对着小娅脏臭的鞋底伸出了舌头。
可能归功于叶玉芳的屎尿训练,我将那一小滩膏状的狗屎舐进了嘴里硬是没吐。
嘻嘻,叶警官训练的真不错。
比我训练的那个狗东西乖多了。
小娅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狗头。
小娅你这次也领了一个名额吗?
不过现在的家畜可不太好管。
谁说不是呢?
那家伙竟然是我以前在高中时的班长。
记得在学校那会他还嫌我个矮根本不正眼瞧我。
现在他还好意思腆着脸求我,美的他。
直接踢断两根肋骨再加上一顿鞭子他才老实,跪在本小姐面前忏悔。
这几天本小姐直接用屎尿喂他,吐的象死狗似的。
真的很难想象看上去这么清纯的小丫头出手会这么狠毒。
继续被叶玉芳牵着在监狱的走廊上爬行,迎面走来了那个叫刘艺的指导员。
玉芳啊!
今天终于拉着1598出来溜弯了。
怎么样训练的还顺利吗?
还行刘队,1598这几天听话多了。
被拉到刘艺的面前,我又一次需要磕头行礼。
精神头看上去还不错。
刘艺用鞋挑起了我的下巴。
其实我也知道你和玉芳有层亲戚关系。
正好今天是女子监狱的活动日,要不我就照顾你一个名额。
让你小子放松一下。
刘艺的五官看上去有欧洲人的轮廓,笑起来别有一番风韵。
女子活动日对于男家畜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
那群常年被关押的女囚早就性欲难耐了。
通常她们也不会有什么机会释放,但谁让这女子监狱又担负着男家畜的训练工作呢。
于是女子活动日便应运而生了。
因为男家畜在这里是最低等的存在,女子活动日这天便会挑选出一些强壮的男家畜们为这些女囚服务。
那怕再精壮的男家畜都吃不消那群如狠似虎的女人,脱阳、尿血的比比皆是。
更惨的是那些个性能力不足的家畜。
女囚们不但会榨干你最后一滴精液,再轮流用小便灌你。
被摁进女监马桶的也不在少数,上个月活动日最惨的一个家畜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
显然叶玉芳是知道厉害的,可她又不太好反驳指导员的意思。
好在大伟在女监那边,至少可以保我一条小命。
我与其它五个看上去很精壮的男家畜,被几名女警牵着往女监方向爬去。
同我们男家畜赤身裸体不同,女囚们都穿着囚服。
看到我们几个男家畜被牵过来各个号间都发出欢快的浪叫声。
来监狱这么多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况大伟。
看到我也被牵过来参加女子活动日他皱了一下眉。
因为事先接到了叶玉芳的电话,作为女监的政委他自然不会把我向那几个家畜那样胡乱的分出去。
他低头同身边一个中年女警耳边说了几句。
女警诧异地看了看仍旧趴在地上的我,而后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牵着我的狗链。
我被女警牵入了一间小单间。
姐父,真是对不住了。
你的事我和玉芳其实也想了不少办法,可国家刑法我们也不好违背。
还有我也只是女监这边的政委,训练营那边又不归我管。
况大伟和叶玉芳相比要热情的多。
他不但招呼我坐到椅子上,还让人弄来了一些酒菜。
经过和他的交谈,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女子活动日对于男家畜是何等的残酷。
当然了姐父,你作为训练营送过来的家畜一点不让你参与活动日也不好。
这样吧一会咱哥俩吃完,我让秦姐牵你去七号囚。
秦姐便是那中年女警。
七号囚是个小囚,里面只关了三名女犯人。
而且其中有两个容貌各方面都不错。
姐父就过去活动活动。
七号囚其实是秦姐管的小号,里面关了三个女孩。
只要秦姐吩咐下去,她们自然不会象对其它家畜般的对我。
爬到七号囚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正透过铁栏注视着我。
向睛,这是活动日派发给你们七号囚的家畜。
你们怎么玩我不管,这个1598可是况政委的朋友。
所以别太过份就行。
那个有着美丽大眼睛的女孩就是向睛,那两个女囚显然也都听她的。
狗东西,都当了家畜了还想作威作福。
一只穿着胶鞋的脚重重地踢到我的肋骨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睛姐,这小子待遇不错啊!
满嘴的酒味。
咱们号子里替他准备的‘生啤’不会浪费了吧。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站在一边说。
美的他。
今天不让这小子把咱们姐几个侍候舒坦了,姑奶奶就用‘生啤’灌死他。
三个女孩飞快的脱掉了囚服,只露出胸罩和内裤。
狗东西快躺下把咱们姐妹三个的臭脚丫子舔干净。
几只常年穿在胶鞋里的臭脚胡乱的踏到我脸上。
女囚们一般是不穿袜子的,光脚穿在不透气的胶鞋里。
那味道简直熏得我想吐。
好在叶玉芳之前对我的训练量足够。
忍住抵在脸上刺鼻的脚臭,卑微地含入嘴里挨个的舔舐。
这个狗东西家伙好象不怎么样吗?
戴眼镜的女孩突然伸出赤脚撩拔着我的胯间。
其实因为有时会配套贞操锁,我的性功能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不管了,还是快抓紧时间吧。
另一个女孩说着话已经蹲下身来,用手握住了我的小肉棍,上下套动起来。
显然她只对用脚撩拔我并不感兴趣。
忍住身边同号房两个姐妹的脚臭,她竟然低头张口将我的小兄弟吞进嘴里。
卖力地舐弄起来。
这个骚娘们。
向睛嘴里骂着。
她是七号监的大姐,不曾想被别人抢了先。
我被她们逼着躺到了地上,对着我赤裸的下阴向睛淫荡地坐了上去。
被三个女人轮流奸污,面孔上还被她们腥臭的阴部覆盖。
我在下面拼命的挣扎。
可就这样我偏弱的性能力还是从眼镜女的身下滑落了出来。
狗东西,就这点本钱也敢过来参加活动日。
向睛伸出她的臭脚狠狠地踩住我的脸。
一根橡皮筋勒住了我的东西,在她们臭脚的拔弄下居然又挺立起来。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性饥渴。
三女轮了我一遍不说,向晴晃动着雪白的双乳又一次坐了上来。
我拼命地想反抗,可等着我的却是重重的耳光。
睛姐,这小子也太差劲了。
没说的用‘生啤’灌他。
光着下半身被三女拖到牢房里她们用的马桶前浓烈的尿臊味几乎熏的我睁不开眼,更可怕的是我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我昏迷的时候,记得好象是被那个叫秦姐的狱警给拖出了三女的房间。
再次转醒已是两天后了。
不错啊,姐夫。
想不到去了趟女监连月事都尝过了。
我终于想起被三个女人压着吸进嘴里的血块,不由的又是一阵干呕。
嘻嘻,不要激动了。
过两天也让姐夫尝尝我的。
如果能选择我情愿吃屎也不想吞食那腥臭的血污。
这样的折磨还要多久啊!
泪水从我眼角滑落下来。
直到有一天叶玉芳提出老婆要来看我,并让我表现的乖一些。
当在接待室看到赤身裸体的我,象狗那样被叶玉芳牵出来。
老婆吃惊地捂住了嘴。
可能我的惨样连小琪都看不下去了,她怒视着叶玉芳。
仿佛要说点什么。
1598号你有半个小时的会客时间,我希望你抓紧。
可能也感受到了老婆她们的不满,叶玉芳快步退了出去。
若风,你,你……
站在我面前,老婆的泪水就下来了。
你的鞋脏了。
我的举动让老婆吓得连忙缩回了脚,我又把目标对准了同来的小琪。
扑上去抱住她穿的一只运动鞋,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小琪看上去到比老婆镇定的多,听任我舔舐着她动动鞋上的脏污。
或许在她心里有这么个家畜爸爸也挺好玩吧。
其实在同一间会客室里,一个个男家畜们的表现都差不多。
舔鞋、抱着家里亲人的臀部不断地去闻舔。
只不过他们没注意到的是一个个家畜眼里流露出的却是一种呆滞,一种竭力想讨好主人的渴望。
老婆最终还是制止了小琪侮辱我的举动。
并告诉我林雅云已经通过在美国的总公司,对这边施压了。
如果不出意外,这星期她便能回国来。
让我最多再熬半个月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出去。
出去吗?
哦对了,出去做老婆和女儿的私人家畜。
至少可以不用整天睡在铁笼里,也能吃上一口热的饭菜了。
尽管我心底也充满了对出去的渴望。
但在叶玉芳面前却不敢表露出来。
虽说是我的小姨子,可在她的面前我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吃屎、喝尿,因为一次我没能舔干净她两个同事的靴子底,被那两个女警用鞭子将我的后背抽打的血肉模糊。
而叶玉芳不仅没制止,反而在一边哈哈大笑。
每天舔舐她脚气熏人的脚趾,连她脚底的死皮也被我啃了个干净。
渐渐地她上完厕所也是用我的嘴去清洁。
经常让我用舌头去满足她的性欲,通常之后我也要一滴不剩的喝下她赏我的小便。
最恐怖的一次,她竟然叫来了一名男警。
让我为那家伙口交。
硕大的龟头捅得我几乎昏死过去……
等我再次见到老婆和妹妹林雅云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她们告诉我公司终于撤诉了,也就是说我渡过了在监狱的培训期。
当然家畜刑的严酷就在于,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要回到自已家里接受半年私人家畜的处罚。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呀!
我的双手和膝盖因为长时间的爬行,已经结上了厚厚的老痂。
因为配戴贞操锁,我的阴囊部位也早就磨破了皮。
为了拉屎我要不断地哀求叶玉芳的施舍。
对于女人在骨子里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
仿制被她们虐待、凌辱是天经地议的事情。
潜意识里我的奴性越发地加强了。
回家了我终于回家了呀!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叶玉芳也跟着来到了我那个三居室。
更操蛋的是她还带来原先关我的笼子、狗链和那只狗食盆。
1598号,虽然你可以监外执行了。
但你的身份仍旧是家畜。
我不管我姐她们怎么对你?
可家畜手册上的内容你还是要遵守。
别到时候有人来抽查的时候,因为不合格被重新送回培训营。
那时候可就谁先救不了你了。
她的话让我吓得一下子跪到了她脚边。
叶玉芳,你给我滚。
这两个月你就这样待你姐夫的?
你看看,他还有个人样吗?
抽查的事我也知道,你和大伟都在那边,就不能事先打个电话吗?
要是若风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拼着这个姐妹情不要了,我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
看到我孱弱地模样,老婆终于咆哮了。
对于我的遭遇她早就一肚子火了。
原本她以为由自已妹妹来培训我,至少可以得到极大的优惠。
可这两个月我除了能多吃点食物,在其它方面和一般的家畜并无两样。
全身赤裸地被关在狗笼里,身下还套着剥夺男性尊严的贞操锁。
吃屎喝尿、舐脚舔鞋,虽说只有两个月,因为能量2号的缘故奴性其实已经深深地刻入进我的骨髓。
按刘队的说法其实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家畜了。
当然从一开始叶玉芳同意刘队给我使用禁药能量2号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控制我,但她不知道的是经过她培训、改造的我已经不可能恢复从前的生活了。
叶玉芳终于被骂走了,我是乎回到了原先熟悉的生活里。
叶玉芳带来的笼子因为没地方放,被扔在了卫生间的一角。
因为我家畜的身份还未去除,老婆在家里烧了一桌子好菜来尉劳我。
席间连小琪都让我别担心,只要熬过这半年我仍旧是她的好爸爸。
妹妹雅云也是担心我的身体,决定留下来陪我一段日子。
当晚老婆看到我全身的鞭痕哭得象个泪人。
她想安慰我,又不知该如何做。
原本在记忆里一直很害羞的老婆首次采用了上位的方式,将我的性器官放入了她温暖的私处。
或许是在监狱受到的伤害太大,老婆的姿势只保持了不到一分钟。
我那东西竟自动滑落出来。
老婆的黛眉轻皱了一下,却并没有怪我。
没事的若风,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老婆宽容地说。
玉燕,要不由我来服侍你吧。
其实在狱里我每天都要侍候主人的。
我口中的主人自然是叶玉芳。
我支起身将脸埋进老婆的胯间。
嗯。
老婆对我的舌侍奉并没有拒绝,可能也是有点怨我持续时间太短了吧。
以后不要提玉芳,我就当没她这个妹妹。
享受着我的舔舐老婆嘴里渐渐发出了呻吟声。
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按住了我的头顶……
连续地舐弄终于让老婆达到了高潮。
停顿了片刻老婆想要起身去厕所,却被我一把抱住了。
玉燕你能不能,能不能解在我嘴里。
我的脸抵在她股间,希冀地对她说。
若风你说什么?
我怎么能往你嘴里撒尿呢。
老婆揉了揉我的头发,痛惜地说。
不。
我是家畜,喝主人的尿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我刚才舔你下面好象有了感觉,如果能喝下你的尿说不定就行了。
我的下面的确有点发涨,不过此时更多是体内的奴性在作怪。
若风我知道玉芳曾逼你吃屎喝尿,但我是你老婆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玉燕,我求你了。
求你让我喝吧。
如果你不让我就求小琪和雅云。
这一刻我其实完全被体内的“能量2号”控制了。
你真的要喝吗?
我跪在地板上并没有注意到老婆的脸色变化。
求你了,主人。
我将脸几乎贴进了她芳草萋萋的私处,完全不顾那里的淫糜气味。
好吧,我答应你。
不过你也给我记住,若是真敢去求小琪和雅云。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老婆第一次以威胁地口吻对我说。
归功于叶玉芳的训练,我一滴不漏地将老婆的尿喝个精光。
若风上来,我要……
看到我真能将她的小便全都喝下去,老婆内心里也升起几分自豪。
不过她好象更在乎我的性能力。
我一下子扑了上去。
可当我想去亲吻她的嘴时,却被她粗暴地推开了。
显然她还不能接受满嘴尿臊味的我。
愉快地时光总是短暂的,连续两月的家畜培训还是对我的身体机能造成了伤害。
当我悻悻地从老婆玉体上下来,却不曾想挨了她一记重重地耳光。
你不是说只要喝了我的尿就行的吗?
老婆此刻一脸的愠怒,对于我主动犯贱她很是不满。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
我吓得连忙跪在地板上向她磕着头,还企图去亲吻她赤裸的脚趾。
可能是我后背的鞭痕触动了她,老婆有点厌恶地伸脚拔弄着我的头。
算了吧,如果你以后还想喝可以告诉我,我也会尽量满足你。
不过今晚因为你喝了尿,所以不允许上我的床。
就罚你在床角跪一夜吧。
可能老婆是真生气了,理也不理径自关灯睡了。
其实跪坐在地板上要比我蜷缩在铁笼里强上百倍,依靠在床脚处我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夜里老婆可能是起夜吧,不小心踩到了我身上。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
我慌不迭地向她磕头。
可能是迁怒于我的孱弱,老婆突然拉开内裤并胯上了我的脸。
气味浓郁地小便再一次尿进我嘴里,我又恭敬地清洁了她私处咸腥的尿滴。
看来真可以拿你让夜壶了。
老婆说完上床睡去。
第二天一早,老婆又将她一泡气味浓郁的晨尿喂进了我的嘴。
以后我的尿你都可以给你喝,但决不允许去求小琪和雅云。
若是让我知道别怪我不再念我们夫妻的情份。
在我舐净她胯间的尿滴后,老婆决绝地站起了身。
看也不看我一眼便走了出去。
她对我的一份怜悯随着我不断地咽下她臊臭的小便,变的有些淡漠。
虽然她也知道受过家畜培训的人喝尿可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她那个妹妹恐怕不知让我喝过多少次。
可作为妻子看着丈夫苦苦哀求喝自已的小便心里总是怪怪的。
特别是在她故意将夜尿和晨尿都强灌进我嘴里,而我竟默默地吞咽后,老婆对我的态度也开始慢慢转变了。
因为我是家畜。
虽然老婆没让我赤身裸体象狗那样在家里爬行,但家务什么的自然是归我去做的。
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好在我并不陌生。
雅云自然不知道老婆让我喝尿的事,可能看我还好也出去忙她的了。
忙活完一阵后我不由自主地到了卫生间。
今天老婆她们到没留什么脏内衣裤给我,可厕篓里的一张卫生护垫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婆下面很干净,这护垫应当是雅云的。
我跪在马桶边将护垫翻了出来,护垫中心一条褐色的屎渍特别的醒目。
在能量2号的作崇下,我将舌头伸了上去。
苦臭的屎渍在我嘴里溶化开来……
晚上老婆她们都回来了,说说笑笑之间我并没有在意老婆的眼神。
今天下午来了两个急诊病人,我的脚有点累。
你替我捏捏。
躺在床上老婆对我说。
我忙不迭地跪到了床边,用手捏住老婆的丝袜脚。
看到我专注的模样老婆不由得笑了。
你的脸离我脚那么近,就不嫌臭吗?
看到我边捏边暗暗用鼻孔嗅着她的脚臭,老婆问。
不臭不臭,咱老婆的脚可香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反到将脸凑上去贪婪地闻嗅着。
嘭。
万不曾想老婆一脚狠狠地蹬在我鼻梁上,痛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狗东西,你爱闻脚臭是吧。
那把我丝袜脱了,用舌头一根根地舔。
特别是趾缝里的泥垢也替我嘬干净。
反正你们家畜都爱犯贱。
老婆略带汗臭的脚趾伸到了我鼻子下面。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为了我的事,她今天特意咨询了她们院专门负责家畜康复中心的黄主任。
得到的答复却是只要受过家畜刑的人员,通常都很难恢复到原先的正常生活。
即便是回到家里面对亲人,他们的奴性还会时不时的发作。
她们医院就接收过不少例类似的家畜病人。
通过注射一些药物或是心理引导可以减轻他们的奴性。
家人能常需要付出极大的耐心,当然失败的几率也不低。
父亲、儿子或兄妹最终彻底沦为家畜的也不在少数。
黄主任还向她展示了两例失败病例。
一则是父亲最终还是沦为老婆和儿子、媳妇家畜的,还有一则是儿子沦为父母和妹妹家畜的。
虽说到目前为止他们还都存活着,但实际上和那些公用家畜区别不大了。
到是有几例情侣之间,因为女孩子的耐心最后回归社会的。
关于我的情况黄医生建议老婆不行就送到医院来,可老婆本就是医院的医生自然也了解情况。
除了家畜康复中心的家畜,她管理的病区也有少量从家畜训练所转过来的家畜重病号。
那些家畜遭受的待遇真是生不如死吧,至少在她的眼里家畜并不是人。
中午老婆和雅云在一间咖啡馆里见了面。
当她将她们院里一个个案例摆放在雅云面前,并和她说了我昨晚跪求着要喝她尿的事情。
雅云听完也是惊呆了。
老婆说她想慢慢地控制并转变我,若是真的无可救药,半年后她也会替我申请成社会人。
到时再让雅云帮忙将我送去美国,那边的环境较好也接触不到家畜刑。
其实能当面舔老婆的脚一直是我的梦想。
和在狱中舐叶玉芳因严重脚气而变形的臭脚不同。
老婆的脚趾不仅白净,而且莲瓣似地很是赏心悦目。
可能是为了羞辱我吧,她今天脚味很浓。
但和叶玉芳相比这味道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将一根根修长的脚趾含进嘴里,脚趾、脚缝每一寸脚垢和汗渍我都不想放过。
看到我如此的投入。
老婆不仅没有半点的欣喜,反而更加深了对我的厌恶。
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将她的半只脚掌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嘴。
唔,呕……
万万没曾想老婆会这么玩我,脚掌撕裂着我的嘴角,脚趾则深捅进我的口腔。
鼻涕和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样若风这样好受吗?
其实老婆就曾不止一次的将高跟鞋硬塞过医院里家畜病号的嘴,拿脚趾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看到我一脸痛苦地倒在地板上,老婆多少生出几分同情。
既然你那么喜欢做家畜就把这个戴上吧。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老婆取出了我原先在监狱里配戴过的狗项圈。
以后在家里都要戴它吗?
跪在地板上我孱弱地问。
家里可还有小琪和雅云呀!
当然,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只是我们家的家畜,没让你光着屁股在地上爬就已经算照顾你了。
老婆的语气里有种不可回绝地霸气。
嘻嘻若风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也挺帅的。
被老婆扯住狗链,再将一只赤脚蹬我在脸上。
还说我的样子帅。
我也只能默认了。
以后呢家里的家务还是由你来做。
不过若是做的不好可是要受罚哦!
老婆居高临下地对我说。
好了,上来用嘴侍候我。
反正你下面那东西也没用。
埋首在老婆胯间,淡淡的咸腥和尿臊味在我的嘴里迷漫……
妈。
门突然被推开了,小琪一脸惊讶地看到我正贴在老婆屁股上,舔舐着她的肛门。
自然我项间的狗链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小琪啊。
有什么事吗?
老婆见到女儿进来到表现的很是平淡。
哦。
周五下午要开家长会,你有时间去吗?
小琪从最初的惊讶慢慢也恢复过来,看我的神情充满了不屑。
周五吗?
好吧,到时我安排一下。
在小琪面前光着下身老婆并没有什么不适。
爸终于开始戴狗链了吗?
我在写作业能不能让他过去给我垫垫脚。
在小琪心里一直就有想玩弄我心思。
不过因为老婆压着,她也不能过多的表现出来。
行啊!
牵去玩吧。
不过他毕竟是你爸,也别太为难他。
我项间的狗链被交到小琪手里。
小琪的房间。
爸,你就躺到书桌下面替我捏捏脚就行了。
现在学校一天下来运动量可大了,我的脚有点酸。
躺到女儿坐的椅子下面,一双天蓝色的卡通棉袜摆放到脸上。
唔,真臭啊!
很久以前我多次偷拿老婆穿过的丝袜内裤手淫,但小琪的却一次都没有过。
毕竟是自已亲生女儿吧。
可现在因为受了家畜刑。
不受在狱中受尽凌辱到了家里连亲生女儿也不肯放过我。
爸,我的脚臭吗?
小琪低下头问我。
太臭了。
小琪你就不能去换双袜子吗?
换。
为什么要换?
你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家畜哟!
只让你闻闻主人的脚臭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你知道我同学杨扬是怎么对她家畜爸爸的吗?
每天都和她妈把屎尿拉在狗食盆里,然后再逼他爸去吃完。
她还邀请过我和其它同学去她们家一起用尿喂她爸呢。
爸。
你说我要不要也邀请她们来玩呢?
听到小琪的话我默然了。
吃晚餐的时候,老婆竟然让我钻到桌子下面去吃。
更令我意外的是雅云不仅没有阻拦,还故意将她一只穿着淡青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鼻子下面。
我闻到了上面淡淡地酸臭脚味。
嫂子,今天我去你们医院。
发现你们病区怎么也有家畜存在的呢?
雅云边用脚蹬住我的脸,边问老婆。
哦,它们都是些家畜病号。
在我们眼里它们比猪狗都不如。
为了活命或是为了口吃的。
什么都愿意做。
对了雅云,如果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到我们院用鞭子抽、用屎尿喂它们,怎么高兴怎么来。
就就弄死了,最多我出份报告就行。
在老婆的眼里那些病号并不是人吧。
好啊嫂子。
等过两天去你们院试试。
嘻嘻。
因为我的下贱。
仅过了一天,我就从男主人轮落到她们桌下的一条家畜犬。
听到她们的谈笑声,我的心都在滴血。
但我又那里知道,其实对比起小姨子所在的训练营,老婆她们医院对于家畜才是真正地狱般的存在。
卧室。
老婆在我的舌侍奉下达到了高潮,痛快地在我嘴里解了泡小便后老婆对我说:若风,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趴在地板上舔舐着臊臭的尿滴,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段白天我在家的录像视频给出了答案。
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老婆竟然让雅云在客厅和卫生间安装了摄像头。
哼,看不出你的口味还真重呀!
连雅云用过的卫生巾你都肯舔。
要不要我和小琪以后拉完屎也用你的舌头舔干净呀。
一记重重地耳光扇到脸上。
玉燕,不要,不要啊!
我抱住她的脚苦苦哀求。
好吧,今晚我给你个机会。
自已爬到卫生间去洗个澡,然后上床替我舔一夜。
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小心明天一早真让你吃屎。
卫生间里小琪好象刚上完厕所,见我象狗一样爬进来她吃吃直笑。
可当我说要洗澡时,小琪突然将一条腿跷到了抽水马桶上,让我从她牛仔裤下面钻过去。
并表示如果我不肯钻,就让我到马桶里喝她未冲的小便。
抬头看着女儿天真无邪地笑容,我咬咬牙还是从她的牛仔裤下面爬了过去。
哈……
小琪离开时的笑声象刀子一样刺进我的胸膛。
你还真有出息啊!
连自已女儿的裤裆都肯钻。
你还有什么丑事做不出来的。
老婆的奚落声又在耳边响起。
尽管我的脸因为羞愧都快要滴出血来,可却不敢回嘴。
上来吧好好的给我舔,我不出声不许停下来。
我的脸又一次埋进老婆私处,薄薄的空调被则覆盖住了我的头颈。
我的舌头越来越麻了,可老婆看着电视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
我也只好在下面埋头苦舔。
别光舔那儿,给我啜啜肛门。
这两天的痔疮好象又犯了。
老婆说着趴到了枕头上。
光线很暗我自然看不清老婆美丽的菊花蕾,可苦臭的味道却越发地浓郁。
为了能讨好老婆,我卖力的舔舐……
可能老婆对我的一夜舌侍奉还算满意吧,她将一泡气味浓郁的晨尿赏赐进了我的嘴。
白天老婆和小琪都走了,只有妹妹雅云留了在家里。
看着我戴着狗项圈打扫卫生的模样,雅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直笑。
哥,你连我用过的卫生巾都去舔。
难道你就不嫌脏嫌臭吗?
雅云的话更让我抬不起头来。
红着脸不敢吱声。
这些年我一直在美国,对国内的家畜刑法也不是很了解。
哥你现身说法和我说说,对你们男人是不是真的很惨呀!
听她不再纠缠卫生巾的事,我便将我所遭受的种种凌辱和酷刑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做那些异常屈辱的事我也不情愿。
后来内心里竟慢慢地升起一种渴望受虐的心理。
其实昨天我舔过你的卫生巾上的屎渍之后也想吐,但不知怎么回事,那一刻我就管不住自已。
对着自已妹妹我内心里平坦了许多,也感讲出这两个月内心里的感受。
真惨啊!
整天的吃屎喝尿,鞭苔、耳光。
按你说的幸亏叶玉芳还是家里亲戚,那些其它的家畜真是生不如死呀。
是啊,到后来我光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就说不出的害怕,爬过去亲吻她的警靴,象条狗那般摇尾乞怜好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到后来只要是看到女人就有种恐惧感,生怕她们过来羞辱我。
我心有感触地说。
那你舔我的卫生巾和喝嫂子的小便也算正常嘛?
雅云调侃我说。
我,我……
我红着脸没有吱声。
既然你被那么多女人羞辱过,不如也侍候侍候我吧。
记得小时候作为妹妹我可没少被你欺侮哟。
什么呀,最多就是洗完脚让她闻我的臭袜子罢了。
而今天雅云准备欺侮我,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嘻嘻,哥。
看你跪在我脚下真是怪怪的。
狗链被她拉在手里,肉色的丝袜脚放在我脸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被雅云的脚趾玩弄着脸颊,我的脸更是涨得彤红。
对了哥,我的脚臭吗?
唉,有点臭。
我老实的回答。
嘭。
一记重重的脚耳光蹬到我脸上。
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畜该干的事,有家畜嫌主人脚臭的吗?
虽说我是你妹妹,可你现在的身份毕竟是这个家的家畜。
别给脸不要脸。
雅云的语气突然变地严厉起来。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在老婆的医院拿那些家畜病号练过手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家畜被她们逼着硬是吃掉了她拉出的大便。
啊!
对不起,真是万分的抱歉。
对于雅云满含人体热度的脚臭,我其实并不排斥。
我的头磕到了地上。
雅云的一只脚踏在我脸上,另一只脚则伸向了我的胯间。
在她刻意的拔弄下,我的下阴高涨起来。
哥想不到你闻着我的脚臭,下面也能勃起。
嘻嘻难怪嫂子会那样对你。
被亲生妹妹这般玩弄,我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在雅云的要求下,我还是含住了她的脚趾。
和老婆美丽的纤趾相比,雅云的脚趾要普通的多。
加上平时也不注意保养,趾间的皮肤很是粗糙。
卑微的舐弄仍在继续,雅云趾间淡淡的酸臭在我嘴里迷漫开来。
嘻嘻,受过家畜刑就是不一样,连我的臭脚丫子舔起来也这么香甜。
雅云从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调侃我。
对了哥你不是这些天一直喝嫂子喝的尿吗?
要不我这个做妹妹也撒泡尿让你尝尝。
扯着我的狗链雅云粗暴地将我拉进了卫生间。
一泡气味浓郁的小便被尿在了我原先在狱中使用的狗食盆里。
黄澄澄的小便散发着刺鼻的尿臊味。
不过对于经过两个月家畜训练的我这真算不得什么了。
雅云看着我将她脏臭的小便一滴不剩的喝完,内心升起一股说不出的舒畅。
哥,看来以后真可以将你当马桶用了。
因为血缘的关系,雅云没有让我用舌头替她清洁下阴。
晚上小琪听说连姑姑也让我喝了小便,也嚷嚷着要喂给我喝。
这一次老婆没有阻拦。
在她们三人的注视下,我生平第一次喝下了亲生女儿排在狗食盆中的小便。
对于一个连尿都肯喝的家畜,我也渐渐失去了做丈夫做父亲的资格。
除了做家务之外,我也受到了更多的羞辱。
跪在门口迎接她们的归来,呼吸老婆、女儿和妹妹鞋里的脚臭。
饭菜归我做,但却没有资格和她们一同在桌上吃。
趴在餐桌下。
一边听她们的嘲笑,一边低头去吃她们丢在地砖上的食物。
我不仅不能拒绝,还要磕头表示感谢。
晚上老婆也不知发什么疯。
饭都没让我吃,便将汗津津的身子压上了我的脸。
略显丰腴的玉臀下散发着浓郁地淫糜气味,我则恭顺的凑上了我的嘴。
在一片泥泞中我突然感到一大滩浓浓的粘液滑入到嘴里,那是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
我的心在滴血,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流露。
老婆突然支起了身,注视了我片刻后便开始抽打我的耳光。
一下、一下。
是毫不留情的打法。
主人,主人请饶了我吧。
真是象狗一般的东西。
老婆嘴里骂着。
卫生间里,我又一次卑微地舐净老婆胯间的尿滴。
她好象早有预谋一般,牵着我颈间的狗链便往墙角的狗笼里面拉。
或许玉芳的话是对的,家畜就该呆在狗笼子里。
因为家里有小琪的存在,老婆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只眼罩替我戴上。
你就呆在笼子里好好的替家里的主人们服务吧,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踏出卫生间半步。
象你这样的家畜也只配呆在狗笼里。
显然老婆剥夺了我睡在卧室的权力。
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凭我的感觉应当是小琪。
唯一令我奇怪的是看到赤身裸体的我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她好象并没有任何惊讶的地方。
铁笼离抽水马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我只能听到小琪的排泄声。
因为我是这个家的家畜。
虽然小琪是我的女儿,但也是我的主人之一。
在主人没有开口之前,作为家畜是不敢吱声的。
小琪终于走到了铁笼前。
狗东西,替主人下面舔干净。
虽然戴着眼罩看不见小琪鄙夷的神情,可小琪潮湿的下阴压住了我的嘴。
苦咸的尿滴舐进嘴里,成为家畜的悲痛烧灼着我的大脑。
从受到家畜刑开始,到沦为家里三个女人的家畜受她们的百般凌辱仿佛成为了一种必然。
天气越来越凉了,我被老婆允许穿着上了毛衣裤。
虽说待遇和在培训所相比好了很多,可家畜就是家畜。
受到家中主人们的奴役和统治是天经地义的事。
在雅云的劝说下,我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屋子。
因为经常要喝尿,她们自然嫌弃我脏。
白天通常我仍旧要呆在卫生间的狗笼里,晚上她们回家后我才会被放出来。
接受她们的羞辱和种种变态的要求。
小琪明明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扇我的耳光、往我嘴里吐口水或是将她臭味熏人的袜子压上我的脸。
只要她高兴便会把她的小便排进我进食的狗食盆,当然在便后我还要将嘴凑上去替她清洁。
要不是老婆明令禁止我吃屎,小丫头一定不会放过我。
不过就这样小琪仍旧有她的主意。
小琪这会儿就坐在抽水马桶上拉屎,而我这个当爸的却要跪在她脚下。
用小琪的话说虽然妈妈规定了不逼我吃屎,可我这个做家畜的却必需熟悉家中主人的味道。
卫生间里迷漫着浓郁地屎臭味,跪在冰冷地地砖上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虽说我在训练营吃过无数次叶玉芳的大便,并被训练的不呕吐。
可要是换成亲生女儿的还是让我不太能接受。
好象没有卫生纸了,要不爸你直接用舌头把我屁眼耙耙舔干净吧。
谁让你咱们家的家畜呢?
我们学校的公用家畜可没这个待遇哦。
小琪到没说假话,学校的公用家畜自然要悲惨的多。
一群小丫头都是轮流往公用家畜的嘴里拉屎撒尿,让那些家伙舔小琪还嫌他们嘴脏呢。
扯过我颈间的狗链,小琪不由分说将她雪白的臀部凑向了我的脸。
小琪的声音非常地悦耳,但在我听来却又异常地残酷。
我卑微的伸出了舌头,将小琪褐色小花蕾上苦臭的膏状屎渍一点点地舐进了自已的嘴……
爸,你真是太棒了。
看来咱们家以后连卫生纸都不需要了。
小琪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顶,仿佛我真是她们家的宠物一般。
见我真将她屁眼上的耙耙舔舐干净,而且丝毫没有作呕的症状。
小琪满意地笑着。
不过事后老婆却将小琪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虽然叶玉芳口中的检查组一直没来。
可我受能量2号的影响也渐渐显现出来,我的奴性越发地加重了。
我会不自觉地吞咽她们丢在厕篓里的便纸,或是趴在马桶边用舌头去清洁马桶边缘的尿滴。
老婆她们丢在卫生间里的脏肉裤我会直接套在头上,疯狂地舔舐裆部的污垢。
我近乎变态的行为直接导致了老婆的怒火。
不仅给我呆的狗笼加了锁,连给我吃的也越来越差。
我的狗食盆里不但没有断过她们的小便,甚至还出现了鲜红的经血。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老婆也越发对拯救我失去了信心。
在一次老婆上厕所时,我竟然跪在狗笼里苦苦哀求着要做她便后的厕纸。
气得老婆不仅让我舔净了她脏臭的屁眼,还狠毒地将我的头摁进了满是她屎尿的抽水马桶……
在家里女人的轮番凌辱下,我终于住进老婆她们医院。
洗胃、注射抗菌药。
因为我还没有摆脱家畜的身份,所以连病房都是供家畜专用的。
我的四肢被护士人员束缚在病床上。
虽说不用象院方使用的公用家畜那般吃屎,可那群女护士决不会放过我的嘴。
一张张气味熏人的阴部覆盖上我的脸,我必须拼命地用口舌侍候她们至高潮。
当然也有逼我替她们“毒龙”的。
脏臭的肛门口外翻着。
我的舌头上被涂上药膏对着一个个苦臭的菊花蕾,进行着“按摩”。
作为奖励她们会将一泡泡的臊尿喂进我的嘴。
这是一间普通的医生办公室,穿着白大褂的老婆就坐在这里。
一身家畜服饰的我被护士牵了进来。
叶医生,1598号家畜牵来了。
谢谢你小梅。
老婆客气地说,并接过了我颈间的狗链。
短时间里我和老婆就这样一个站立,一个趴在地上谁也没有吱声。
对不起若风,那天或许我不该逼你吃屎的。
老婆伸出手来安抚着我的头顶。
对不起主人,那天是1598的错。
在训练营里不管受到怎样的对待,奴隶都必须首先认错。
虽然住了几天院接受了一些药物治疗,也仅仅是减弱了些能量2号对我的影响。
实际上我的奴性已经深入骨髓了。
按照你的病情可能还要在医院接受一个多月的药物治疗,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我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主人我可不可以转到您管理的病房?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我知道老婆这边也是有少量家畜病房的。
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同样的家畜病房等级上却低了许多。
老婆这边管理的家畜病号甚至连病床都没有,大都会被关在厕所、卫生间甚至是地下室里。
说的好听是家畜病房,其实待遇和家畜训练营相类似。
老婆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她自然也不会同这些家畜病号客气。
私底下护士们都称呼老婆为“暴力女皇”,在她们眼里家畜病号或许真是连狗都不如的低等牲畜。
你确定要转到我这边来。
老婆问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那里知道就在我过来之前,老婆刚用高跟鞋的鞋跟敲断了一名家畜病号的门牙。
是主人,1598号求您了。
我将嘴唇触到了老婆的鞋上。
不行,我不同意。
可能也是气恼我的要求。
老婆突然扯紧了我颈间的狗链,并将她的鞋底踏上了我的脸。
1598你先闻闻我的鞋底,然后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进我的大脑。
虽说老婆也冲洗过了,可鞋底上的血沫并没有完全清洗干净。
是血腥味。
我在老婆鞋底孱弱地回答。
你知道这血腥味那来的吗?
就在你来之前因为一个家畜病号不听管教,被我用高跟鞋敲掉了四颗门牙。
如果你真转过来作为主治医生一样不会和你客气。
现在你还确定要转到我这边吗?
老婆这边的家畜病房只是一个对外宣传的工具,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最终都会变为公用家畜。
真正对家畜有治疗效果的还是原先我住的病区。
我,我。
听到老婆的话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
好了若风别犯傻了,我知道这些天你也憋坏了。
我小小的奖励你一下。
老婆突然坏笑地说。
老婆让我平躺到地板上,然后转身从她身边的洗手间里居然又牵出来一个年青的男家畜。
405去把1598的性器官含住好好舔一遍。
没想到老婆会对眼前这个精壮的男孩下达这样的指令。
赤身裸体的男孩到是没有半点犹豫,爬到我胯间掏出我的鸡巴立刻含到嘴里。
405你也别光顾着舔1598的,把你的脏东西也塞到他嘴里。
你们两个表演一次‘69’式给主人看看。
嘻嘻。
看到我满足的仰着身体享受着胯间的快意,老婆接着居然下达了一个更为邪恶的指令。
就在我一愣神的当口。
405竟然飞快地将他赤裸的屁股压上我的脸,粗壮的鸡巴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捅进了我的嘴。
对,对。
这样就好玩多了。
你们两个听好了,一定要好好满足对方哟。
当然如果谁先射出来可是要挨罚的。
老婆交叉着双手,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两名男家畜的“69”式口交。
对于老婆的悠闲,我可就没那么快活了。
男孩的舐弄又急又快,从起初的酥痒到后来的高涨只有短短的五六分钟,我的精关就快把持不住了。
而男孩那根火热的肉棒却仍旧象铁棒般坚硬,膨胀的海绵体一次次地捅入我的牙床、口腔。
在男孩的舐弄下,我还是不争气的射了。
男孩在舔净我龟头上的精液后,立马反转过身体来。
双膝跪在我的头部两侧、双手则抱住我的头,凭着雄性的本能在我嘴里疯狂的抽插起来。
唔,呕……
对于男孩的抽插老婆不但不管,还在一旁咯咯直笑。
我企图摆脱男孩的控制,却不曾想老婆的一只鞋重重地踏在我裸露的下阴上。
1598你输了,就好好的接受惩罚。
要不然有你受的。
口腔被男孩粗壮的肉棒塞满,喉咙口火烧般的疼痛。
作为家畜我的嘴巴第二次被同性鸡奸。
更为不堪的羞辱还在继续。
我的喉咙几乎快要被男孩捅破了,可男孩令我绝望的性能力让我简直是生不如死。
最后还是老婆帮忙示意男孩睡到地板上,她自己则坐上了那根依旧高涨的肉棒……
因为405男孩蠃得了和我之间比赛,他居然向老婆提出要往我这个老男人嘴里撒泡尿。
而老婆笑眯眯的也同意了。
一道金色的臊水从天而降,落进我张开的嘴里。
屈辱混和着苦咸的小便被我咽下了肚。
主人,这家伙以后可以每天喝我们的尿啊!
男孩跪到了老婆面前讨好地说。
若风你听到吗?
连我的小宠物都想让你喝小便,你不做家畜真是可惜了。
哈……
或许是我的轻贱激发了老婆的统治欲,老婆居然同意了我的请求,让我转入她所在的病区进行治疗。
我所住的病房竟然就是她办公室旁的私人卫生间,而且这里已经有了一位病友405男孩。
后来我才知道405男孩所犯的罪行并不太重,加上又是老婆医院一位老领导的小孩。
所以才有关在她私人卫生间的资格,而且在待遇各方面也比其它家畜病人强得多。
因为我是新来的,于是被那个叫小梅的护士将我颈间的狗链的一端锁在了抽水马桶的水管上。
再加上老婆这时已经下班了,看上去长像甜美的小梅抬手就给了我几记耳光。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狗东西,这是姑奶奶赏你的,好好受着。
因为有家畜病号的存在,这里的一个个护士都变成了十足的虐待狂。
打耳光、逼其喝她们的小便都算是轻的,在她们的残暴下重伤致残、致死的也不在少数。
反正是怎么高兴怎么折腾。
我不知道的是连看上去端庄秀美的老婆手底下都有十几条贱畜的人命。
这儿是叶医生私人的卫生间,所以作为家畜首先要保持卫生间各处的清洁卫生。
你看这地砖上多脏啊。
1598用你的狗舌头将这靠近马桶四周的地砖舔干净,405你来监督他。
要是他不听话就给我狠狠捅他的屁眼,反正也是你小子最喜欢干的事。
好的,谢谢小梅姐。
405虽说颈间也有狗链,但他的行动却是自由的。
可405此时却象狗一样趴在地砖上,拿头蹭着小梅的腿。
小东西,就是你嘴甜。
小梅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头,而后便走了出去。
落在405手里说实话我有点恐惧。
刚才被老婆要求和他“69”式口交,已经让我体会到他那超强的性能力。
在被他粗暴地捅我喉咙时,我几乎怀疑会不会被他活活捅死。
在我快要断气地时候幸亏老婆拯救了我。
那知这还不算还在老婆的注视下喝下他臊臭的小便。
女人的小便我喝过不少,可咽下男人的臊尿就连我在训练营都从未有过啊。
苦求能转变到老婆管理的病房,以为多少可以得到些好处。
想不到一到下班时间老婆只是将我交给护士来管。
我跪着求她能多留一会儿,没想到被老婆扯住我头发狠狠扇了两记耳光。
她还告诉我别以为到了她管的病房就会受到关照,不服管理的话她甚至会亲自收拾我。
1598你以前是主人的老公吧?
405嘴里的主人显然就是我老婆。
嗨。
我跪坐在地砖上无力的回答。
但你现在是家畜,就要认命。
主人那样高贵的身份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贱东西。
405走到我面前,眼里闪现着淫邪的光芒。
既然小梅把你交给我,就好好完成她的指令吧。
你看这里、这里都有不少的污水和毛发,快用你的狗嘴舔干净。
405扯住我颈间的狗链往地砖上压。
真脏啊!
腥臭的污水和一团团长长的毛发被我一点点地舐进嘴里。
同样的事情其实我在训练营也做过不止一次。
可一想到这里是我自已老婆平日使用过的地方,强烈地恶心还是让我忍不住呕了出来。
1598你的表现真的很差劲啊!
要不要我帮帮向小梅姐求求情。
405突然蹲到了我旁边。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地问。
求我呀!
象狗一样的求我。
以后除了主人你只要把老子侍候好了,我保管你不会吃太多的苦。
什么?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个无耻的要求。
成为家畜受到女人们的凌辱也就算了,想不到连这小子都想统治我。
你别作梦了,我死也不会同意的。
虽说我也记不清受过多少女人变态的羞辱,但施虐方变成同性还是不能接受的。
嗬嗬,那就没办法了。
405猛得拉住了我颈间的狗链,一把将我的脑袋摁进了老婆常用的抽水马桶。
你连个地砖都舔不好,还不如先到马桶里多熟悉熟悉主人的味道。
马桶里的尿臊味异常地刺鼻,内壁上也布满了黄色的尿碱。
被405压住脑袋让我的前额几乎浸泡到底部的污水中。
我死命的挣扎但却抵不过405的力量,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有点不寒而栗。
底裤还是被405扯了下来,那根曾让我狂呕不止的肉棒又一次撕开了我狭窄的肛门。
噢,唔。
噗……
不记得被捅了多少下,反到是马桶内壁上的尿碱被我的口鼻啃下了一层。
等小梅不知过了多久再进来时,我已经象只虾一般蜷伏在地砖上快要虚脱了。
狗东西,这么不经干。
别躺在那装死,给姑奶奶爬起来。
小梅手里提了根皮带,凌厉的皮带落在我头上,身上,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喊叫声……
我是被一股咸腥的液体给淋醒的,依稀间感到405正对着我的头上撒尿。
旁边站着的正是老婆的双脚。
主人。
按照小梅姐的意思是让1598把您用的卫生间清理干净。
我便开玩笑让它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在小梅姐那儿替它说几句好话。
可它不仅不听还骂我。
听到405的话我顾不上满头满脸的小便猛地惊醒过来,睁大双眼看着老婆。
1598,405说的是真的吗?
冷艳的老婆美目圆睁的怒视我。
玉燕,我……
轮为家畜被女性凌辱统治也就算了,让一个男孩来奴役我真不能接受啊!
啊……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老婆穿着皮鞋的脚一次次跺到我小腹上。
1598是不是主人昨天对你太好,你已经认不清自已家畜的身份了。
我让405和你住在一起也是为了照顾你。
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主人对你不客气。
老婆的暴怒让我有点不寒而栗。
叶医生你叫我。
一个模样清秀的小护士走了进来,她叫菲儿。
把1598拖到特供病房,他的病情需要特殊的管教。
玉燕,不要,不要啊!
虽然我不知道老婆嘴里的特供病房啥样,可从她冰冷的口吻里也能想象到那里的“特殊”。
老婆嘴里的特供病房设在医院的地下室。
刚被两名护士拖进去我就闻到了里面浓重的血腥味。
当我的手脚被固定到一个可以升降的“十字架”上时,我的内心无比地恐惧。
因为我清楚的看见和我一样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几名男家畜。
满头满脸的血污不说,是不是活着我都不敢肯定。
而且他们几个所处的“十字架”明显比我低上许多,只露出半截身子在地面平台上。
按高度来看只顶到护士她们的小腿位置。
联想到我昨天闻到老婆鞋底的血腥味,不会是……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哈……
1598你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居然敢直呼叶医生的名字,胆量真不小。
菲儿笑嘻嘻地冲着我说,清美的脸庞说不出的可爱。
菲儿和一个家畜费什么话呀!
趁叶医生没来咱俩先给它洗个脸。
也不知道这个满脸雀斑的小护士踩了下那儿,固定我的“十字架”突然开始缓慢下沉。
只降到她们齐腰的高度才停下来。
狗东西,张开你的狗嘴好好接着。
要不然别怪姑奶奶用鞋跟戳瞎你的狗眼。
一泡气味浓郁的小便,从雀斑护士的胯间淋到我头上、嘴里。
我张大着嘴拼命地咽下二女赏赐给于我的“圣水”。
从那个雀斑妹的话里我已经听到了令我恐怖的信息。
被用鞋跟戳瞎双眼的酷刑,在训练营里或许会有,不曾想到了老婆管理的病房仍旧存在。
老婆的双腿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更可怕的是她手里居然提了根粗壮的皮鞭。
不知道老婆突然发了什么疯,她将那四个“十字架”都升高到了地面。
四名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男家畜的惨状简直是触目惊心的。
满脸的血痂不说,赤裸的身体上到处布满了隆起的鞭痕。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则翻起一条条血红色的肉……
1598你知道吗?
他们四个加起来却只有一只眼睛,其它的都是瞎子,而且他们满嘴的牙齿也是被我和这里的护士一颗颗的敲掉的。
你再看看他们的身体,有一块好肉吗?
而且进了特供病房的家畜通常只有一个去处,就是会被送到公用女厕当上十天半月的厕奴。
最终都会死亡。
老婆用鞭梢挑起我的下巴,明显的感受到我浑身地颤栗。
主,主人。
求您饶了1598吧。
我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在训练营吃屎喝尿接受种种凌辱至少不会危及生命。
可再看这些特供病房里的家畜病号,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1598看在你以前是我老公份上主人有两个消息告诉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
老婆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不过仍在我身上游走的鞭梢让我根本不敢开口。
先说好消息吧。
首先你的病员关系在我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并没有转入我们病区。
也就是说你仍旧是属于家畜康复中心的病号。
坏消息就是因为鉴于你的病情比较严重,所以至少要在我的病区观察一周的时间。
什么?
我竟然不属于这里的家畜病人。
康复中心和这里相比简直就是天堂啊!
虽然也要喝护士小姐的尿,用嘴为她们的下阴服务。
可至少没什么肉体上的痛苦,也更不会有生命上的威胁呀。
好了1598和你说了这么多,现在要进入治疗时间了。
你看主人的这根鞭子漂亮吗?
为了照顾你主人还特意在卫生间浸过一次水,所以一会儿抽上去可能会很疼哟。
老婆说着话踩动了“十字架”的升降开关,我整个身体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啊……
凌厉的鞭梢兜头抽到我脸上。
左脸象被刀割般的疼痛,一只眼珠甚至都被抽的血红一片。
我只觉得病号服被老婆的皮鞭抽打成了烂布条,身上、腿上隆起一道道的血痕。
巨烈地疼痛让我拼命的呼喊,可越叫却越遭来更多的抽打。
不记得被老婆抽打了多少鞭,反正到最后我的叫声也越发地微弱了。
可能是老婆也打累了吧。
当看到血葫芦般的我后,她这才停手。
此时的我其实已经昏死过去了。
今天的治疗就先到这儿吧,一会主人会让护士替你上点药。
老婆说完仿佛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地下室里四根“十字架”又缓缓沉降下去。
我是被一阵巨烈地疼痛给活活疼醒的,一桶混杂着大量小便的污水浇到我头上。
我又一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唔,真吵。
那个叫菲儿的清纯女护士蹲下身来将一块腥臭的布团塞住了我的嘴,我明显地感受到布团上浓郁地尿臊味。
狗东西,你要是敢再叫姑奶奶就把你的狗牙一颗颗拔出来。
清纯如此的女孩想不到也这样的狠毒。
我痛苦的止住了悲鸣,但身上的疼痛还是让我一阵阵地抽搐。
1598我上次就说过你居然敢直呼叶医生的名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哼,你就在特供病房好好享受吧。
菲儿,1598真敢叫叶医生的名字?
唉,不知道这回叶医生是用电钻还是用电锯对付他了。
不过还是用电钻在这些狗东西身上刻字还挺好玩的,那个713号居然疼得把叶医生的鞋跟咬下半截。
真是笑死我了。
另一个女护士笑着说。
难道她们不知道我是她们口中叶医生的老公?
还有老婆在这里不仅用皮鞭对付家畜,还要用到电钻和电锯?
这也太……
在我的眼前出现一盘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大便。
长长一截深褐色屎块异常地粗壮,浸泡在大量混浊的尿液里。
1598这是叶医生临下班特意留给你的美食,趁热快点吃了吧。
那几个狗东西可是连口热屎都吃不上哟。
菲儿居高临下的冲我说。
还有今天晚上你最好将叶医生赏赐你的屎尿全部吃掉。
要不然就不只是挨鞭子,说不定叶医生会让你变的和那几个狗东西一样的。
嘻嘻。
或许是为了能方便我吃盘中的屎尿,她们解开了我一只手。
随着她们说笑着走出地下室,又只剩下我面对着那盘老婆留给我的屎尿。
其实在训练营时我已经能吃下叶玉芳的全便而且不吐了。
而在家的那些天除了进院前那一次将我摁进马桶,老婆其实真没让我吃过她的大便。
可现在不仅用皮鞭把我抽打的遍体鳞伤,也开始逼我吃她的大便了。
忍着全身的巨烈疼痛,我开始用手抓住盘中的屎团往嘴里送。
真臭啊!
强压住胃部的一阵阵干呕,我居然拼着把盘里的大便全部吞了下去……
在病区的一间监视屏前,老婆正在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我吞食她的大便。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林雅云和安琪也坐在旁边。
看到我努力地将叶玉燕的屎全部吃下去,雅云捂住了嘴完全不敢相信。
反而是小安琪看到我吃屎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雅云,我看这回若风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老婆摇头叹息道。
可……
雅云试图想说什么?
其实她想说为什么我都这样了,还要那么狠毒的鞭打甚至还逼我吃屎。
怎么心疼你哥了?
叶玉燕看着她问?
其实我也挺心疼若风的,可家畜就是家畜。
他的身份甚至还没我们穿破的一只丝袜来的高贵。
前些天在家的时候我也想挽救他,但你哥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老婆停顿了一下: 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我也决定了。
如果若风一直这样转变不过来,我也会和小琪收养他。
其实小琪一直希望家里能训养头家畜的。
由若风来充当这个角色也不错。
老婆伸手抚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
其实老婆嘴里的什么一周时间的观察期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她是这里主治医师,只要她开口我是随时可以转回家畜康复中心的。
当从老婆嘴里得知我可以转回康复中心了。
顾不上全身的鞭痕,我拼命地爬到她脚边给她磕头。
躺在康复中心的病床上,我看见了黄主任。
或许我的模样看上去特别的悲惨吧。
唉,叶医师也真是……
他转过脸去对中心的小护士们说:给1598加大药量。
另外身上的伤疤最近也不要沾上水。
好的,黄主任。
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我更害怕的是老婆对我的态度。
我仿佛变成了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好象比对小姨子叶玉芳还要强烈。
只要老婆不抛弃我,那怕天天打她鞭打、天天吞食她的屎尿我都认了。
在小护士的一针镇定剂下,我昏昏睡去。
在康复中心里,我变的更“乖”。
那怕是去舔她们肮脏的鞋底、恶臭的肛门。
在一间卫生间里。
我跪在一名男医生的面前,努力的用嘴去迎合着他胯间的腥臭。
那一次次捅入我喉咙深处窒息,让我生不如死……
我终于从康复中心出院可以回家了,不过回家的方式却异常的屈辱。
我是光着身子被老婆用一条狗链给牵出的病房。
一路上人们指指戳戳的,我根本是低着头在老婆脚后尽快地爬行。
一辆小车停在了院门口,我看见了一双熟悉地坡跟皮鞋。
天啦!
这不是叶玉芳的脚吗?
狗东西,看见主人该干什么?
叶玉芳喝斥着。
我连忙将嘴凑了上去。
完全不顾她鞋上的脏污,讨好地舔舐着。
家畜就是贱。
也舔舔我的鞋,别看它脏都比你这个家畜来的高贵。
小琪的运动鞋也伸到了我嘴边。
好啦!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不好。
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这是雅云的声音。
一回家按照她们的说法:我成为了家里正式收养的家畜,所以要从所有家族成员的胯间钻过去。
受过各种暴行的我对于钻胯真没有了半点感觉。
和老婆女儿的坦然不同,雅云好象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将一条腿踩到了沙发上,领受了我作为家畜对于家族成员的臣服。
叶玉芳有事先离开了,小琪和雅云坐在沙发上。
安琪扯住我颈间的狗链拉到她面前。
我讨好地扬起脸看着她娇美的笑颜。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我脸上,打的我耳朵都嗡嗡作响。
1598不许躲。
女儿娇喝着。
她不但拉紧我的狗链,还将运动鞋踩在我的双腿之间。
踩的我几乎叫出声来。
安琪的脸上带着笑,来回将她的小手扇在我这个“家畜”的脸上。
和被妻子鞭打的巨痛比较,女儿强加于我的羞辱反而让我麻木的心又一次悸动起来。
小姑,你也赏它几下嘛。
打着这个贱货的脸心里痛快多了。
我不知挨了多少耳光,脸颊其实已经红肿了。
但安琪反而越打越兴奋。
好吧。
雅云看到我孱弱地表现,好象也激起了她的施虐欲。
哥,你真是太贱了。
雅云的巴掌也拍打在我脸上。
1598。
主人们这么费力的扇你耳光,不表示感谢吗?
安琪的运动鞋又踢在我肋骨上。
明明被扇耳光,还要向施暴着磕头谢恩。
我屈辱地将头触向了雅云的拖鞋。
用手打狗东西不累吗?
开车去送叶玉芳的妻子回来了。
或许是为了迎接她,我献媚般地爬到妻子脚边的家畜。
她今天穿的一双高跟鞋很美,但明显沾上不少泥污的鞋底却伸到了我嘴边。
舔舐着她脏污的鞋底,我仿佛又回到了在老婆特供病房的日子。
大量的泥沙咽进嘴里,象征着我未来在家中猪狗不如的地位。
因为我是这个家里最低贱的家畜,所以和上次回来允许睡到老婆卧室的权利都没有了。
平时关在笼中,等候着她们母女对我的各种残暴。
挨耳光、去舔舐家中所有鞋底的脏污、吞食卫生间里大量的女性毛发。
所能得到的“报酬”则是她们的生活污水甚至是小便。
这天,老婆和雅云都不在。
我听到了安琪和几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跪爬在地上看见小琪领着三、四个女孩走到我面前。
青春靓丽的小琪手指间还夹了支细长的女士烟,另一个胖胖的女孩手里则牵了个瘦骨嶙峋的男家畜。
原来他就是传说里的杨扬爸爸。
一个瘦小而且浑身布满鞭痕的男人。
和我颈间的狗链不同。
他的鼻骨仿佛已经没了,一个鼻环穿在他鼻腔的软骨上。
天啦!
狗链再一拉会不会把他疼死。
两个大男人浑身赤裸地被女孩们象狗一般的牵着,和扬扬爸爸的默然相比,我却是倍感屈辱的。
林安琪,我们家的家畜是牵来了。
你还敢不敢比了?
胖胖的杨扬嘴里吐出个烟圈,挑衅地对小琪说。
切。
有什么不敢比的?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小琪走到我面前,将一口烟吐到我脸上。
1598,你给主人听好了。
今天你要是敢输,看主人不活活打死你。
十五岁的女孩学抽烟明明不好,但我是家畜断然是不敢吱声的。
好啊,好啊!
让这两个狗东西比手淫。
看谁先射出来。
另一个看上去古灵精怪的眼镜妹说。
1598,你没听见吗?
用你的狗爪子撸啊!
你要是敢先射主人就罚你去舔杨扬家家畜的屁眼。
安琪的语调神情象极了社会上的小太妹。
当着女儿以及同学的面,命令两个当父亲的男人手淫。
恐怕只有畜生才会干这样的事吧。
在女儿她们几个女孩的注视下,我悲苦地拔弄着自已的男性器官。
杨扬,我看还是你们家的家畜厉害。
下面的东西多粗多大呀!
眼镜妹又挑拔着说。
和杨扬爸爸相比我的尺寸的确偏小。
啊!
我突然摇着头惨叫起来。
原来小琪竟然将火红的烟头按到我的肩膀上,几百度的高温痛地我直叫。
狗东西,快撸。
小琪站在我面前暴喝着。
不争气的我还是先射了。
在女孩们的狂笑声中,我不仅舔净了自已流出的精液,还被女孩们强按着去舔了杨扬爸爸腥臭的肉棒和恶臭的肛门……
嘴里被塞着厕篓里用过的厕纸,整个人趴在抽水马桶上任由女孩们用皮带抽打。
不知被打了多少下,臀部、后背早就血肉模糊了。
血水从我的嘴里不断吐出来,意识也渐渐晃动起来……
爸,你真让我失望。
身后传来了女儿安琪的声音。
我突然发现自已不知什么时候正拿着一只安琪脱在卫生间的脏棉袜在手淫。
啊!
主人,不要。
我猛地转身一下子扑到女儿面前,并跪着抱住了她赤裸的双腿。
爸,你叫我什么?
我叫她什么?
虽然她是我女儿,但这些日子我是家畜不是一直要叫她主人吗?
唔,不对?
怎么我的手臂上一点伤痕也没有?
背后也没有了被鞭苔过的灼痛感。
难道前一段时间的惨状都是幻觉?
爸。
看来妈说的不错,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安琪的双腿异常的光洁。
或许我是她父亲的原因,她听凭我抱着她的双腿并没有动。
啊!
小琪。
你听我说。
我连忙站起身来。
还有什么可说的?
妈说你太下贱,妈妈己给你几次机会,让你改过重新做她的丈夫,但你却喜欢做妈妈的家畜奴隶,妈妈对你己死心。
我是您女儿不忍心看见你受尽妈妈她们这些贵夫人的虐待,才暗中在家畜中心保护你,如果爸爸你才三三几岁,如再不振作起来重新做人,不出一年你就会被妈妈她们这些贵夫人虐待死,爸爸你明白吗?
安琪说完,挣脱开我的双臂,去她的房间整理东西去了。
我走到水池边,看着镜中的自已。
原来所有的一切并没有改变。
妻子虽然己不再承认我是她的丈夫,把我当做她的宠物狗喂养,但安琪还和我住在一起。
为了不让安琪伤心,我暗下决心耍重新振作起来,求妻子原谅,但妻子能重新爱吗?